祁索点，“嗯。”

        舒柏亭让祁索转过去。

        祁索是例外。

        舒柏亭摇，这时候秘书给他发了宿锦言的详细资料，舒柏亭便低看资料去了。

        他只是靠近自己都会给舒柏亭带来一些奇异的反应。

        喜欢、、恋爱这种事情，离他很远，舒柏亭不爱碰，它们也走不过来。

        “我让秘书带着你到产业园逛逛？”

        祁索这回非常庆幸自己提前了功课。

        他第一次这种事，还跪在舒柏亭面前，在舒柏亭的注视下。

        祁索一只手撑在床上，往上抬起一点，插了半天插进一手指，在里面搅动。

        “……没关系。”

        舒柏亭放下了平板，看着祁索，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强势了，“感觉无聊吗？”

        “没有。”

        舒柏亭沉默了一下，放下手的事情，看着祁索：“所以想爱吗？”

        “不用！”祁索立刻拒绝，“我不想去，我是来找你的，又不是来巡视工作的。”

        “来之前……洗过澡了。”祁索艰难地解释，“还要再洗吗？”

        几天前他被祁索的话激怒，并且在一怒之下上了他，然后不得不立刻离开陪祁宴应酬，那之后整个应酬里却满脑子都是祁索哭泣着息的模样，以及他带给自己的快感。

        但是他没有别的回答了，如果这时候说“我只是想陪着你”，就不符合他们现在的关系了。

        他的生活重要排序表里，这个事情能排到最后去，舒柏亭见过很多人，形形色色的，勾引他的也不少，但他就是没什么感觉。

        祁宴倒是碰过自己，但也仅限于摸过，舒柏亭拒绝他进入的要求后祁宴便出门找别人去了。

        舒柏亭靠坐在床，双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祁索。

        祁索“哦”了一声，安静下来。

        慢吞吞的。舒柏亭想。

        祁索并不在意，在舒柏亭边，陪他睡觉或者帮他打电话都好，只要舒柏亭不赶他走就行。

舒柏亭眼睛，舒柏亭按了下额角，把手机从他手心里抽出去，“刚刚不自觉就使唤你了，这种事不该你的。”

        “可是我现在有点累。”舒柏亭说，在祁索开口前又说，“所以麻烦你自己来，可以吗？”

        舒柏亭看着祁索给自己扩张，从脸到，再到下。

        舒柏亭再回去找祁索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也是那天晚上，舒柏亭坐在还残余着祁索味的酒店大床上，自了两次。

        祁索的未经人事的干干净净，尺寸可观，微微起。

        只上床不谈感情的关系。

        耳边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舒柏亭第一次抬眼看到祁索脱了个干净，再抬眼，祁索已经跪在床上，剂沾了满手，着指套往后送。

        不知舒柏亭眼里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会好看吗？祁索想着舒柏亭，感觉有点热，想尽快让舒柏亭进来，这样就会有一段更靠近的时间。

        祁索觉得舒柏亭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在昏暗的房间里，祁索闭着眼，凭直觉给自己扩张。

        “这件事不急，阿宴现在估计在飞机上。”

        舒柏亭看着祁索因为插不进更深而抬高，嘴紧抿着，看上去很柔的暴在空气中。

        祁索脸薄，不答应，舒柏亭便没有强迫他。

        他点，从外套里拿出了来之前带的套子和剂。

        工作占据他全生活，连自己抒解的次数一只手指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