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朋友的哈莉，才不什么奇葩不奇葩，随他们说。只是……即使到了学校，她也依然逃不掉被人喝牛的命运，她想阿福爷爷一定会超喜欢奎妮的。

“那是肯定的了。”奎妮把插好的盒子递回给哈莉，又一次接住了她脑内的话。

“有吗？”哈莉看着达米安哥哥已经走远的背影，不明白奎妮说的可怕指的是哪方面，达米安有时候是阴沉的，但他是个好哥哥啊！

“以后……我就在这里等你，”奎妮弯腰，试图用哈莉的小板挡住自己，躲着达米安的视线，“你这个哥哥超可怕，真的！”

“哦……哈莉……”奎妮的小手已经抚上了哈莉的，“我很抱歉……”

“你是不是知一些……关于他的秘密？”哈莉拉住想逃的奎妮，眼神出一丝受伤。

奎妮耸耸肩，抽回手，开始给哈莉撕牛盒子，“还好我知你说的话没有恶意……从小就看得很开，我到现在还不到。我虽然没跟别的同学透过自己的能力，但可能是因为我总是不小心在行动中展出来？总之我在学校也没有朋友，在你来之前，我和达米安・韦恩并列哥谭小学两大奇葩。现在嘛，我们仨可能三足鼎立吧。”

“……”哈莉努力地放空脑子，失败。

她知了奎妮爸爸是哥谭大学的心理学教授――虽然他天生是一个哑炮不会魔法，但似乎确实继承了一些妈妈的天赋，在麻鸡犯罪心理学上颇有建树。几年前受邀来哥谭大学任教，于是奎妮一家就此定居了哥谭。

但她上眨了眨眼，眉轻轻地绞了绞，“那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永远不要，达米安是我的哥哥，是我的家人。我也不在乎他以前是怎样的

但第一天时，奎妮却是躲在墙边等着哈莉的，在达米安跟着哈莉下车后更是刺溜一下闪到了墙后，如果不是她在哈莉经过时砸了一个小石子过来，哈莉本就没看到她。

“我没事啦，”哈莉了奎妮的指，“只是……这感觉真的……奇怪的……”她了一个鬼脸。

哈莉知奎妮肯定又是已经“聆听”到她刚才在想什么了。她倒不反感这个感觉，这还省了她组织语言的功夫呢！更何况这么暴脆弱的事，她也本开不了口去跟别人沟通。

学校生活终于在交上了奎妮这个朋友后变得不那么枯燥了，哈莉也不会再每天到校门口下车后达米安哥哥的小跟班儿了――奎妮会每天在校门口等她。

“你应该‘聆听’或者‘观察’一下我记忆里的达力表哥，他才是真可怕。”哈莉认真地为达米安哥哥正名。

两个小姑娘会在校门口碰后，有说有笑地一起去三年级教室，奎妮就在哈莉的隔班。

“哎呀！我早都看过了，这不一样……达米安他……”奎妮忽然噤声了，看着哈莉睁的大大的眼睛，她觉得自己如果说出来的话也太残忍了，这是需要他们家庭内自己沟通的事情，她不该插手。

于是她突兀地改口，“也……也没什么啦。嗯……我们去教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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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保留的，藏在他们心里没说出的话还能有多大杀伤力呢？倒是如果她有这个“摄神取念”的能力的话，她肯定能很早很早就知所有的真相……知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是伟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