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面一抽，作揖行礼，无奈：“我倒是不知，大少爷还有这么个听人墙爱好。”

        把他吃掉就好啦――有个声音在心里这么说――就像你曾经过的那样。

        “你会陪着我吗？”他问。

        他勉强还有几分力气，极小心地把这人的那自内抽出来，感受着温热的缓缓出，浸下的褥子，安静地发了会儿呆。待又恢复了几分力气，他才把这人从自己上扒开，强忍着腰疼下了床，勉强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让这人躺着睡好，摸索着扯过外袍披在肩上，依着床坐下。

        他的思绪乱成一团，只想着死死地抱着这人不叫他跑，到后来又觉得只是抱着还不够，还想同他更亲近些。他吻这这人的口、锁骨、脖颈，下意识地在那只微微动的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陆子凌灼热得甚至有些发，那东西还在他下面插着，人却已经昏了过去，无力地趴在他上，仅看这张脸真是又乖又，完全想象不到下面那是个驴玩意儿。

直将那肉棒到深，就着化成水的药膏与先前进的一起，在他内抽插搅弄，弄得他松了口说胡话，一面让他慢点轻些，等他真慢了下来又觉得空虚，反反复复，直叫得嗓子都有些哑了。

        ……大概是因为，一冷冰冰的尸不会向他笑，也不会关心他是不是心情不好，不会给他豆酥糖，更不会千方百计想要讨他开心。

        握住脖颈的十指缓缓收紧――松开。

        ――那么杀了他，让他永远只能留在你边。

        不想他离开、不想再也见不到他。可是，怎样才能让这个人一直陪着他？

        他略有些倦意，才想着要不要就这么睡下，忽地心有所感，起简单地穿上衣服、拢着领子出了房门，绯红月下，直行至一偏僻小院。

        那人似乎还有些没回过神，只轻轻向他笑了一下。

        他不不顾，只当这人已经点了答应下来。

        在愈发激烈的事中，着了魔似的轻声将那这人的名字呢喃了无数遍。

        一想到这人有一天会像其他人一样从自己边跑掉，再也不能见着，就觉得心脏好像又被挖掉了一块。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去接近一个人，好不容易那缺口被这人填上了，可若是这人要跑掉，他还能找到一个替他填满心脏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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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姜瑶和那只小鸟是不一样的。

        心里那个一直在轻声引诱他的声音沉默了。

        “你会陪着我的。”

        屋内隐有灯火，推门入内，果然瞧见有人，似是等候多时。

        陆子凌抽出肉，白灼的从口淌出来，一片。他把姜瑶翻过来，吻他泛红的眼角，笨拙地想要安他。再将起的肉缓慢插入，全埋了进去。下与他紧紧连在一。

        小小的、尚且稚黄嘴角，还未来得及展翅的羽，被捧在掌心，还能感受得到小小的、急促的心。他的手伸向这个人的脖子，轻轻握住……只要稍一用力，这只脖子就会折断，这个人就会死掉。就像他曾经饲养过的那只小鸟一样。

        ――为什么？

        ――你不是害怕他离开吗？就像害怕那只小鸟会飞走一样。

        ――你不是喜欢他吗？就像喜欢那只小鸟一样。

        上一次远没有今日这般激烈，陆子凌毕竟还是个儿，要手把手教他一点点来。结果也才就那么一次，今日便进步这么快，就算是他已有准备也有些撑不住。好在后面只是有些胀痛，也没出血。胡蝶还是靠谱的。

        自内徐徐回转，又掺杂进几分陆子凌的灼热，复而带着几分凉意折回。虽然先前从未过，但姜瑶登时知这双修是已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