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年：“……”

        魏年：“阿七酒醒以后，让我转告你说她早已心有所属，只当你是后辈，别无他意。”

        “杨虎？”

        姜瑶又问：“院里先前还有许多人，他们现在在何？”

        去伙房的路上，姜瑶委婉地表示他已经是个见多识广的成年人，且就小蓝本上的种种内容图画作出了十分客观中肯的评价。魏年的表情从诧异到惊愕再到钦佩，两人之间无声地建立起了微妙的友谊。

        姜瑶想了想，问：“若是以后出了院你想去哪儿？”

        门内许久没有回应，他稍等了一会儿，迟疑地推开门。陆子凌果然不在。

        魏年脸色忽地变得有些奇怪，问：“你都不记得了？”

        他四下望了望，目光落在桌上。轻薄的一张信纸上是两行分外规矩的字迹，墨迹已干，想必写下已经有些时候。

        事后，姜瑶揣着魏年偷偷过来的在自己屋里的枕下放好，这才去敲陆子凌的房门。

        “那昨日……”

        “怎么说？”

        魏年：“任老只想留在这儿，小宝只想跟着任老。”

        “当然。比如之前的琴羽仙子，也是阿七来了才走的。现如今你来了阿七就走了。”魏年又补充说：“这是胡蝶和我说的。”

        “大少爷问过。”魏年说，“我当时半条命都快没了，哪敢说什么别的，只求有口饭吃，哪里不能待？”

        姜瑶忽然想到昨夜陆子凌问自己的那句话，恍然低语：“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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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瑶：“只是有些好奇。”顺便为了研究一下陆子凌这种别扭的格是如何养成的。

        姜瑶又问：“任老和小宝呢？”

        “我只记得同阿七姐喝酒，再之后就忘了。”姜瑶如实说完，又问他：“昨日怎么？”

        魏年面不改色：“恩，昨日刚去的。”

他：“阿七去药司了？”

        姜瑶心想，恐怕所有人面对这个问题的回答都是他昨日那般说法。而所有这么回答的人里，除了现在还留下的这几个都走了。

        魏年不疑有他，只：“那都是我来之前的事情了。不过任老和我提过两句，有些去了外门，有些去了别院。”

        “没什么。”魏年摇，“只不过你醉了以后说了多胡话，把饭菜都吃了个干净不说，非要抢阿七的面，还夸她天资绝色，什么比有得佛……这是哪的方言么？”

        他模模糊糊地会到了一丝丝陆子凌昨夜的心情，但又觉得这也太幼稚了些。可又一想，对他这种心智成熟的成年社畜来说，对他人所说的话不能尽信自然已经是习惯，但对于陆子凌来说或许就……

        “原来如此什么？”魏年不解。

        姜瑶看了他两眼：“你们都知她要走？”

        姜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

        魏年：“阿七一直喜欢花花草草，也和胡蝶学了不少药理，一早就想去药司。大少爷也早就允诺过，若有一日这院中的人要出去，不想去哪他都能安排。”

        “有事出门，长则四日短则三日归，勿念……”

        姜瑶回过神了肚子，起问他：“不如同去？”

        “是，也是喜事。”

        姜瑶默默接受了这张迟来的好人卡，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摇了摇，说：“这么说来，昨日的饭菜是送行的么？”

        魏年站起，姜瑶的视线越过他向后看去，只见那小书被翻开的一页上，清清楚楚地画着两个小人，一男一女一上一下，一旁作释：龙翻。

        魏年理所当然地说：“自然是看胡……咳咳，自然是去药司。”

        魏年想了想：“他一直负责院中与外门的采买，外门许多地方应当都去过。只是与我不熟，没问过。”

        “入院时也有人问过你想去何么？”

        “姜兄弟，你不饿么？”

        姜瑶沉默片刻，极小心地问：“还有呢？”

        魏年奇怪地看了他两眼：“你问这些什么？”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