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恕发现，对着纪岂然，即使是这些难以启齿的污糟的事，只要他鼓鼓劲儿，尝试着开口，说出来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因为他丝毫不用担心会被评判或被追问，纪岂然只是看着自己，眼神像是一个拥抱。

        “啊啊啊……”纪岂然叫得声音发颤。太深太快了，他感觉林恕像是要把他穿，从后入，贯穿他的整个。因为脖子窝在沙发靠背上，他咙里发出了类似溺水的咕噜声，他伸手去够林恕：“呃啊……林恕……哈……太深了……轻一点……林恕……”

        一个相框被带出来掉到了地上。

        照片里的背景像是在一座游轮上，画面里一共四个人，一男一女两个大人和两个孩子。男人很英俊，看着镜，表情有些严肃，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女人温婉美丽，牵着年龄更大的那个男孩的手，和男人靠得很近，肩膀贴着肩膀，是依偎的姿势。

        “我小时候帅不帅？”林恕走到他后。

        纪岂然慌忙抓住他的手，心里踏实下来，他呼急促，脸憋得有点红：“啊……你要把我穿了……嗯……”他感觉自己快被折断，又将要被林恕用又热又的肉棒劈成两半。

        “别动，会窝到脖子。”林恕把他抱了起来，托着他的屁：“说说多少次算够？”

        “我和他……我爸像不像？都说我长得像他。”

        是啊，一个半月呢。

        纪岂然弯起嘴角。他又看了几眼，弯下腰把书和相框放回原。

        纪岂然睡醒后走进书房。林恕正在打电话。纪岂然走到墙边的书架前。

        “乖。”

        纪岂然看着林恕：“嗯，要够。”他抬起屁迎合。

        纪岂然弯腰抱住林恕的：“我以后多吃点。”

        “屁肉的，但腰怎么这么细。”林恕搓着纪岂然的腰：“太瘦了。”

        林恕抚摸他的脸。真的很想把他穿、坏，彻底埋进他的。

        “轻了一会儿又要喊不够……”林恕笑他，但动作还是放轻了一些。他让纪岂然并起脚，抓住他的两只脚腕按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去捻弄他的。

        “那个是我哥，他妈妈走得早。”林恕拉着纪岂然走回办公桌前：“那个男的，我爸，别看年纪不小了，胃口还是大得很，这么多年从来没消停过，上次我去他住的那边，运气不好撞到一个，那女孩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亏他下得去手，也不怕……呵……”林恕嗤笑一声。

        纪岂然转过，笑着看他。

        “是不像。你看，我都只有你一个。”

        林恕抱紧纪岂然开始狂，他托着他的屁颠他，把他往自己上按。他抑制不住地低。多少次才算够？林恕觉得怎么都不够。

        林恕把他的屁拉高，让他的后完全暴在自己面前，肉棒在口磨蹭了几下用力插了进去，他站着他，由上向下强力夯入，每一次都齐入，又重又深。

        比想象的还要可爱。

        纪岂然蹲下去，抽出最左边那本。

        纪岂然愣了一下，他像是突然忘了怎么呼，嘴巴微张，定定地看着林恕。他下动了几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缺氧的感觉出现，纪岂然急促地了口气，心剧烈动。

        林恕提及家人时经常是这样自嘲的语气。纪岂然握紧林恕的手。

        “发什么愣呢？”林恕把笔记本推开，托着纪岂然让他坐在桌子上。他在椅子上坐下，搂住纪岂然的腰。

        林恕站到地上。他抱着纪岂然让他靠着沙发坐起来。纪岂然还没坐好，便被林恕抓住。他的下被提了起来。他全上下只有肩以上还与沙发接，脚被压在沙发靠背上，及以下倒挂着贴伏着林恕的。

        纪岂然抹去镜框玻璃上被抱在怀里的那个小男孩脸上的灰尘。男孩上了粉蓝色的婴儿渔夫帽，眼睛大大的，稍稍偏向妈妈那边，一脸好奇的模样。特别可爱。

林恕在他背上亲了一下：“不走。”

        纪岂然抓住林恕的手指进自己口中。他随着林恕在他里的撞呻着：“你这几天好凶……啊……好厉害……”他咬住林恕的一手指，声音混。

        纪岂然捧住林恕的脸，仔细看着他的眼睛：“一点都不像。”

        相框的款式看起来有些年了，镜框上蒙了一层灰尘。里面的照片还是很清晰。

        最上面一排是装的名着，看着没怎么翻过。往下有文学作品有还有不少建筑类的书籍。最下面有几本大开本的壳书，还有不少漫画。

        “不太像，眼睛不像。”五官是相似的，但林恕没有那样咄咄人的眼神。

        “……不知。”纪岂然想了一下，老实回答。好像多少次都觉得不够。他搂住林恕的脖子去亲他的耳朵，缩起屁让自己更加贴近林恕。

        林恕笑：“你下周就要出国培训，一个半月呢，得提前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