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岂然的脸和下巴都被撑了太久，又酸又累，他偏过脸在林恕手心里磨蹭。

        林恕着他的后颈，像是要把他按进自己里：“我也是。”

        纪岂然没再说话，他更用力地抱紧林恕，伸出轻轻林恕的脖子。他在心里重复：开我的钥匙。

        纪岂然止住咳嗽，把咽了下去。他伸手去抓林恕的：“我给你干净……”声音有点哑。

        林恕笑着看他。觉得他好像小猫，又像小狗，像一切柔的可爱的，让人想要摸、忍不住心疼的小动物。

        林恕笑着抱住他：“只看了三片学会的还不少。不用。”他伸手抹掉自己退出时蹭到纪岂然嘴角的污浊。

        “为什么？”林恕的心又变得的。

        林恕忙退了出来。

        还有什么呢？纪岂然也说不清楚。

        他太喜欢和林恕爱了，怎么都觉得快乐，怎么折腾他都喜欢。喜欢到有时候他感觉自己在利用林恕，利用和他尽荒淫的事来抵抗过去二十年来他对的排斥、对自我的嫌恶、对自己仍有和渴望的愧疚和自责。他觉得林恕的阴像是一把钥匙，通过一次次地插入他，一次次试图开启他生锈的、被毁坏过的，让他知很快乐、他的反应很正常。林恕那么好，却愿意和他一遍遍地这么亲密的事。林恕总是把他抱在怀里，总是亲吻他，总是笑着和他说话。他慢慢怀疑并逐渐想要相信，自己可能也足够好，才值得他这么。

        纪岂然轻声地笑。他把右手伸到两人紧贴的中间摸索林恕的，小声说：“钥匙。”

        纪岂然搂住林恕的脖子，把脸贴在他颈窝里。林恕肩背宽厚，颈窝总是温热。他鼻子贴着林恕的肤深深了口气：“林恕，我好喜欢和你爱啊。”

        “这次吃到了，舒服吗？”林恕挑着眉逗他。

        纪岂然又说：“不舒服，但以后还想要。”他的眼睛轻轻眯着。

        “还好吗？”林恕摸着他的脸。

        纪岂然剧烈咳嗽。

        纪岂然闭上眼睛。

的洒。得太深太多，纪岂然来不及吞咽，呛了一下，脸开始涨红。

        纪岂然摇了摇。

        “什么？”林恕没有听清。

        我也是值得的。小小的声音在他心里不断萌芽。

        林恕坐下来，把纪岂然抱在上。

        “当然可以。”林恕摩挲着他的背。

        林恕刚才在他嘴里抽送时眼睛一直在看着他，纪岂然看懂了他想亲吻自己。在得最凶的时候林恕的眼睛里仍有一丝清明在尽力忍耐着，他不想让自己难受。被呛到时林恕突然紧张起来，他靠近并抚摸自己的脸，神情里有担心，还有……那些是什么？心疼吗？他心疼自己，好像自己是应该被呵护、是可以被人放在心上的宝贝。

        他记事以后便从未见过的爸爸、已经快要记不得模样的妈妈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吗？原来他可以不只是哥哥，还可以只是纪岂然；他可以不是那个觉得生命像是一种惩罚却又没有资格提前结束只能木然捱着活着的每一天的人，还可以有渴望，有期待，有想要的明天。他第一次希望时间可以拉长。

        所以，“以后还想要”，还想要很多，还想要很多很多次。和林恕。

        林恕正要笑他。

        纪岂然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一下，趴在林恕肩上：“想让你舒服，还有，你刚才那样看着我时眼睛很好看，还有……”他又停了一会儿，手臂抱紧林恕：“反正还想要，可以吗？”

        纪岂然懒洋洋地任他捧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