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恕在他屁上拍打了一下，激起纪岂然一声息。他左脚勾过旁边的矮凳，踩上去，抓紧纪岂然的肉开始打桩式的猛。

        纪岂然痛呼了一声。

        纪岂然正在向后套弄，突然失去着力点，他全后仰，跌下桌子。

        他困得睁不开眼睛。但仍想努力迎合林恕。

        林恕回过神。他被自己的占有吓到。他连忙后退，下也跟着退出一些。

        纪岂然呻一声，左手向后扶住了林恕的腰。

        房间并不小，但除了床、旁边一个不大的衣柜、面前这个书桌和两张凳子，什么都没有。很空，和客厅一样空。

        纪岂然得带了哭腔，他的被撞得刮蹭着墙，右手无可放，只好伸长手臂抠住旁边的书架。

        成为水的感觉原来这么好。他觉得自己鲜活、柔和，他在林恕下动着，时而缓慢时而急促，快感和轻松感像水纹一样在他全一遍遍地开，再开。

        林恕扶着他的腰：“自己动。”

        林恕视线转回纪岂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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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啊……好爽……”纪岂然任自己往林恕怀里倒得更彻底，他把手放在林恕腰上，感受着他肌肉的收缩、发力，直到快感再一次蔓延至全。

        他听到林恕说“困了就睡吧”，他终于放心地闭上眼睛。意识隐退，他沉入深深的水底。但他自己也成了水，水不会溺于水。他很安全。又舒服又安全。

        林恕顺着他的手往书架上看：“怎么都是心理学的书？”

        纪岂然手重新按回墙上，摆动着腰把林恕的吞进去吐出来，再吞，再吐。

        纪岂然向前了下子，眼泪滴在林恕脸上。林恕觉得心里满足极了。他等纪岂然从高中稍微缓过些劲。抱起他走下床，把他放在了床边的书桌上。

        “爽吗？”林恕再次贴近他的后颈，伸出在那片水迹上，他想把自己留下的牙印抚平。

        纪岂然手臂撑在墙上，下不断往后施力，吞吃自己的。他腰凹得很深，腰窝分明，肩背形成畅的线条。他微微仰着，脖子又长又漂亮。

        林恕发现纪岂然以前嫌自己话多没嫌错，他确实一纪岂然就话多。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书架上的书都摆得整整齐齐，每本书都有看过的痕迹，且很多应该都不止看了一次。

        林恕贴近他的后颈。他原本只是想亲，亲上去之后不自觉变成了咬。先是轻轻地咬，咬住一块肉用牙齿磨。然后，他越咬越用力，莫名的凌在脑中升腾。他想留下牙印，咬出血来。他想起看过的自然纪录片，捕猎动物叼住猎物的脖子拖进自己的。然后呢？一点点咬碎，吃进肚子里。那是最彻底最完整的占有。

能看出林恕的模样。他觉得害怕，又兴奋得不行。

        纪岂然又经历了两次高，才再次回到床上。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林恕捣碎，又被他的肉棒搅成了一汪水。

        “啊啊……兴趣……”

        这个高度偏高的书桌正好适合林恕站着用力。他一下一下用力撞入，小腹把屁撞得啪啪作响，阴拍打着纪岂然的肉和脚心。纪岂然的脚心也在。原来脚心也可以是爱的参与者。

        林恕轻吻他不断凸起的肩胛骨。

        高来得又快又猛烈。纪岂然伸手抓住林恕的手臂。他大像是抽，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屁剧烈颤抖，后被肉棒捣成烂的一团，轻轻哆嗦着，说不出得酸麻难忍，但仍在不知满足地把林恕的往里。

        纪岂然手按着墙，因为撞击和撞击带来的快感不受控制地耸动。

        林恕看着他的反应，故意往他肚上：“肚子饿不饿？用鸡巴喂饱好不好？”

        “啊啊……太快……”纪岂然背靠在林恕怀里挨。

        林恕打量了一下卧室。

        纪岂然背对着林恕，双叠坐在书桌上，屁悬在桌子外面。林恕握住他一边屁，了进去。

        林恕接住他，搂紧他的腰，在他内快速抽插。他脑子里乱作一团，必须通过激烈的爱动作让自己恢复正常，压下那些莫名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