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回答完整。他张嘴咬住了林恕的肩膀。

        “有多爽？”

        “呜……”纪岂然再次绷紧：“像死……像死一样爽……啊……”

        “嗯……爽……哈”

        纪岂然看着他。

        林恕颠了下他：“还好吗？”

        纪岂然垂下眼睛：“你太久了，正常都没有这么久的。”

        纪岂然站在原地等着他。

        纪岂然一开始两只手轻扶着林恕的手臂，接连不断的高速打桩让他右逐渐站立不住，他抓紧林恕的胳膊，又逐渐调整为环住他的上。

        “所以才要麻烦你。”林恕覆住他的手动自己：“你看，一直这么着我可没办法睡觉。”

        纪岂然这才看到林恕肩上的牙印。他慌忙伸手去：“对不起，我不知……”

        “我们走吗？”纪岂然问。

        “漂亮吗？在这里？”

        “咬人还狠的。”林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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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意，用力抽送了几下，在被极致绞紧的后里抖动着释放了自己。

        “说好了今天两次的。你是两次了，我可还没有。”

些。他迫切地想释放出来，于是不再忍耐，加速捣弄。

        纪岂然伸手握住：“正常也不会重新得这么快。”纪医生客观点评。

        纪岂然看着窗外。

        林恕隐约觉得这个表述有点奇怪。不都是说“爽死了”吗？为什么他说的却不太一样。但林恕感觉着纪岂然的反应，又觉得“像死一样爽”应该是比“爽死了”还高一级的爽。

        然后他被林恕整个抱了起来。林恕下得凶猛，纪岂然感觉被一下一下地往墙上钉，明明已经钉到最深，却总也钉不结实。他被钉在墙上又随着林恕的退出下，他浑酸，悬空，除了面前的男人，别无依仗。他大声呻，然后紧紧搂住了林恕的脖子。

        “不走。”

        纪岂然还没有完全从高余韵中恢复过来，他表情怔愣了一下，又轻轻笑了。

        窗外霓虹灯璀璨，站在窗边好像踩在整个城市的灯火之上。

        那是你运气好才遇到这么久的！

        “好。”纪岂然爬上落地窗旁边的塌。

        “嗯，我不正常，纪医生帮我治治。”林恕拉起纪岂然的右手在自己上蹭了几下，长的肉红色肉棒又高高立起来。

        “嗯……难受……”纪岂然的意识在高的边缘来去。

        林恕放下纪岂然。他把装满的安全套褪下来丢进垃圾桶。

        。再这么对着我笑，我更会忍不住亲你的。

        纪岂然意识恍惚地把脸埋在林恕肩上。

        纪岂然睁开眼睛抬起，他把松开，想下去，林恕却没有松开他。

        “嘘。”林恕重新把他按在墙上：“再说对不起我要亲你了。”

        纪岂然两紧紧勾住林恕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他努力在脑中拼凑出一点清明回答林恕的问题，思绪和话语却一再因为而中断。

        嘿，爽完就想跑。不过这次用的是疑问句，主语也换成了“我们”。还是有点进步的。

        “不是难受，是爽。”林恕纠正他。

        “好。这次怎么？安全套在床上。”纪岂然再次提醒。

        宽敞的卫生间里回声感总是更为强烈。肉撞击的声音和有些粘腻的摩的声音混在一起，合着良好的回音效果，一起在两人耳边轰鸣。纪岂然微微仰起脖子剧烈息。

        林恕笑：“忘不了。”林恕拉着他走出洗手间，拿了个安全套，又走到落地窗前。

        林恕托紧他的屁，进行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