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孝年想说自己还得去要账款，但又觉得对方这话算是关心自己，就口答应下来。

        “嗯，我走了。”

        开学之后，功课的任务加重了，他果然是逐渐好转，也不太那种梦了。但是沈孝年的脸还是时不时就出来晃一圈。对于这个男人，他心里有点怕，有点厌，又有点想，是一种自己也难以说清的复杂情感。

        仔细审视了镜子里那张接近成熟的脸，他自言自语：“真的变化很大吗？他也没认出我……”

        于宣低沉默片刻，报上了一个地址。沈孝年默念着重复了几遍，在心中记下。

        于宣抱着书走了，出巷口时又偷偷回瞧了沈孝年一眼。这个眼神被沈孝年捕捉到了，感觉他像只羞涩的小动物，一时心里又又。

        “真的不用，我、我一会儿还有事，这就要走了。”

        他那时回了保定后，每日神恍惚，不是躺在床上发呆，就是坐在院里发呆，吓得母亲以为他神出了问题，好在一周之后依旧天下太平，他便从被沈孝年追杀的恐惧中缓过来了。然而却添了新病，开始每晚春梦。

        “还是去找那个什么曾四爷，让他帮忙查一下，另外再增加几名保镖。”

        “那就不耽误你办事了。”

        思绪一转，他想起了那位从天而降的小恩公，想起他那利落干净的手，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还有青涩腼腆的表情。

        在玄关脱了外套、摘下左一圈右一圈的围巾，他走进卫生间，在水龙下洗了手。又捧水洗了一把脸，冬季水子里的水冰冰凉，但他脸都在发热，也不在意。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沈孝年越回忆越心动，他已经很久没有心动过了，心动得甚至产生了望。

        阿文答应着出去办事，沈孝年坐在客厅里抱着手炉，心思杂而乱，慢慢在脑中汇聚成一线。万一程长生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怎么办？横不能让金树仁的手下去跟他干，况且他们也不能同意，还是得多找些人来保护自己。

        这半年里，他的忽然开始疯狂发育，个子窜起来了，膛与四肢的肌肉也愈发厚实，再不是那种弱鸡似

        “好，于贤弟，咱们这就走吧。”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有心自己去查，但手下没有在混混圈里混的能人，于是又想到了那个小地蛇。

        陈熹延问他有没有受伤，还说怀疑是程长生干的，这个想法和沈孝年不谋而合。

        沈孝年审视着他的面容，感觉他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小很多，是个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年纪。

        沈孝年见他态度坚决，便：“那好，你给我留个地址，我到时候会把新书送去府上。”

        原来说话这人正是半年前仓皇逃离天津的顾怀宣，于宣是他临时编出来的假名。

        “好，再会。”

        他停顿了一下：“于宣。”

介绍，敝姓沈，沈孝年，还没请教恩公的尊姓大名？”

        沈孝年在家中如何理事暂且不提，单说那自称于宣的青年一路心澎湃地回了家。其实他本没有要紧的事要去办，只是找个借口快些离开沈孝年。

        梦里的发过于狂野，醒来裆里必定一片狼籍。他看过一些介绍青春期的书籍，所以对此没有过于害怕，只是努力调节心态，告诉自己过一阵就好了。

        青年抿了一下嘴：“我……我姓于。”

        回家之后，沈孝年叫来了阿文，把今天这件事一说，阿文立刻变了脸色，没住手在他上摸了一下：“那您没受伤吧？”

        沈孝年摇摇：“我没事。我怀疑这帮人是程家大爷派来的。”

        二人交谈了五分钟，陈熹延叫他这几天别出门了。

        他正浮想联翩着，茶几上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吓得他险些把手炉扔出去。拿起电话听筒“喂”了一声，他听见了陈熹延的声音。

        梦里先还是个模糊的人影，压着他缠着他，嘿嘿地邪笑，让他恐惧、让他想逃。后来慢慢变成了被绳捆索绑的沈孝年，那男人满面绯色，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哀求地盯着他。他这时通常都会发，压着对方报复般疯狂干。梦里的肉很真实，光细腻的肤，丰满肉感的屁，柔韧纤细的腰肢，一切都是他曾经摸过抓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