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漪，你是不是有了答案？”

“……”

机械的话音自脑海中响起，应和着裴思衍微微扬起的角，似乎所有的

“哔哔――杀手世界已完成，复制记忆……”

林漪不紧不慢的话语轻轻的，“他不会在第一时间去别人的死活，他自私，自负，自强，也自信。绝不可能用迂回的手段置他人于死地。最紧要的……”

他抓住了林漪的肩膀将她抵在了墙面上，力不大，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可他的大手带着火的力量，沉稳有力，便叫林漪生不出挣扎的念。

“你是不同的，你会把最后一件防弹衣让给我，会让我躲在安全的地方保重自己，会忍受着上的气味第一时间照顾我。所以……”

“不，我不想杀你，我只想知真相。”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轻轻点了，裴思衍的表情僵了一秒，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刀刃就在裴思衍的脖颈旁，凉飕飕的透着寒意。

“裴思衍是个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本不会家务。”

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这个问话似是而非，却已然肯定了林漪的猜测。

他不是他，那他是谁呢？

“嗯哼。然后？”

林漪也懒得避忌，有什么说什么，比起其他，她更渴望得到事情的真相，“也许你也不知，裴思衍有洁癖，上沾了血腥味就忍受不了。你刚刚明明可以先洗澡，可是你没有。”

“所以，照顾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裴思衍听的好笑，刮了刮林漪的脸，似乎也在期待着她的答案。

疑问在心愈演愈烈，林漪的嗓子干的发疼，微微颤着，总觉得自己似乎接近了事情的某个真相。

“不一样的，在共同生活的日子里我看过许多次他抹桌子扫地的样子。一个人的习惯变不了，也许你不知，他一直用的都是左手。”

“你的眼睛骗不了人，看住我的时候，就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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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了抬眉愿闻其详。

“漪漪，你想要杀我？”

越来越肯定此人非彼人，林漪垂了眼睑，复又抬起眼来，“照顾我并没有什么不对，但这只能说明你不是他。”

深了一口气，裴思衍放下了林漪。

目光相对，裴思衍的面貌俊美无铸，橘色的油灯打亮了他的面庞，叫此刻的他看起来清俊非常。

林漪深了一口气，犀利的目光望进了裴思衍的瞳孔深，声音不可抑制的大了起来，终于说到了最关键，也最残酷的一句，“他不爱我，可是你爱。”

“……”

裴思衍还在等着她的回答，目光灼灼，看着她瞬也不瞬。

“不会也可以学……”

林漪垂下了眼睑，心闪过许多张脸孔，却不敢真的将谁对号入座。

“然后裴思衍本不会叫我漪漪，只会叫我宝贝儿，在他的眼里我就是只小物，真要说到为了我而铤而走险，那十有八/九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