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任然给他脸色看。

        听到了。他突然又问：芯片修复的怎样了？

        **

        哪有一个小小的副科跑去公安的名校和领导一起颁奖拍照的，他是过来人，他懂，这是趁机挑人呢。

        林竞尧嗯了一声，梁开突然问：怎么想起让我查那条子了？是那条子和我们有什么过节吗？

        是好的。林竞尧也笑了笑，没告诉他，好到都把自己的车给偷了。幸好他在车上装了定位装置，要不然都不知哪儿找她去。

        梁开说：这两天就出来了，一拿到我就告诉你。

        所以，真相就在眼前，之前孙诚每次录音汇报时报的警号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对对方的称呼。或许连称呼都不是，很有可能这是孙诚和他的上级交情报时彼此鉴认对方份的一个暗号。

        梁开哦了一声，其实他对这些条子没什么兴趣，反而对林竞尧和童佳之间的八卦好奇的，逮着机会就问：哥，你这次去上海问题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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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亮。

        长春？林竞尧又惊讶。

        林竞尧脑子里还在转，梁开没听到他回复，又叫了他两声：哥，哥，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急着实自己的猜测。

        梁开在电话里补充：哥，还有件事我得和你说，这条子五年前从北京换去长春了，好像是犯了什么错，被降职了。

        可这信息传到林竞尧这里他却笑了。

        这一路童佳对他都一脸漠然，眼里就和没这个人似的。其实她这次没少吃苦，被捆得发麻，斜躺着太久，肌肉僵，都发晕了。

        这警号，他记得。

        林竞尧知他在问什么，对他不隐瞒：还在努力。

        林竞尧这一路其实热络过几次，不过每一次都是热脸贴冷屁的感觉，没得到他预期的回应后不得已只能选择冷理。他只在休息站和她有互动，给她买些吃的喝的，不过仍是时刻盯着她。

        她是真生气了，下定决心和他死杠。

        童佳先前还骂他变态，几次过后，索豁出去了，本无视他的存在。他似乎察觉出她的这种态度，最终放，给她松了绑。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之前苦于无法联系的上级对接人，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一位。

        林竞尧又看了眼照片，记住了这张脸。

        之前被曝光的电话录音里，孙诚很清晰的读出过一串数字。而这串数字正和这人上的号码一模一样。池岳东让人复查过，说那警号是个快退休的籍警。

        果然，梁开给的回复里说，这名籍警工作了将近四十年，一直碌碌无为，都快六十的人了，还只是个二级警司副科的级别，简直就是混很差。

        因为当时只是查孙诚的份，一旦对不上就直接排除了，所以并没有人会对这名籍警深层次的调查和联想，包括林竞尧在内。

        是呀，在长春呆了五年，看现在这情况，应该是要待到他退休吧。

        可她脾气人够犟，死活没和林竞尧讨饶，提出让他给自己松绑的要求。

        车连着开了十六个小时，披星月日夜兼程，才赶在第二天傍晚时分驶达长春。

        现在看到了照片上的人，林竞尧忽然惊醒，打电话给梁开。

        梁开在电话那坏笑，那女人就那么好？瞧你惦记的，兄弟我可提醒你，别在女人跟前丢份。

        林竞尧还没想让梁开知过多，回答他：没，就是突然想起这号人。

        说来也绝的，这男人竟然防童佳防成了押运犯人的级别。她上厕所，他就押着她去男厕，和她挤在一间隔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