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很傻，甚至是愚蠢。

但又见我满脸泪痕地瞅着他，他长眉一蹙，幽暗的银眸之中又起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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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已无法分辨，当初与他们在一起时的温情，是否都是敷衍的假意——

还有桌上，方才婆碰过的那一盏茶。

他蓦然闯入，看向房间里正坐闲谈的两人，一声不吭，直接走到床前，一把揭开了纱帐——

地讥笑反讽，“噢？那你以不同的份去接近她，又是为了什么？难是因为对她的血好奇？”

来人并非他人，正是毗和婆才将将提起的天帝。

毗若有所思，婆阴沉着脸——

忽然此时，殿外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沾了鬓角，濡了枕下。

我还有些发愣，心神还未从方才接二连三的打击中恢复——

不知何时，茶杯已碎裂成两半，水淌，滴到了婆的衣衫上，他都似未察觉。

他直看向婆，眼底一抹中烧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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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我忍住了不发出一点声音，却忍不住连绵不尽的泪雨……

在离开毗房间的那一瞬，我回望去。

我这才看清，他面上的神情是有满布了多少阴鹜和戾气——

拿着千年之后的感情，自以为是的付出和感动，结果在他们眼里却像梁小丑一样，可悲又可笑——

这一次，婆没有回嘴，毗的这句话之后，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对，就是好奇，既然你如此厌烦她，那在我找出恢复你修为的方法之前，你大可不必再见她，毕竟，她现在是帝释天的女人。”

没有迟疑，释迦立刻弯将我抱起。

是不是，只有我一人将感情存在了心底，将一切当真？

毗楼勒迦与提多罗咜皆俯首后退，恭敬让路。

这些主宰天地的至高之神们，薄凉至斯，难这就是改变不了的命运，只有我到最后才看清？

他们似讨论一样低贱的事物般，字字无情的讥讽，句句诛心的话语，都说得格外随意——

“明日的正宴，希望婆大神能给我善见城一个理由，为何我的神妃差点惨死在你手里——在此之前，那个达刹的女儿，以挑唆冈仁波齐与善见城不和的罪名关押，当前六动乱，我善见城对任何有细之嫌的人绝不姑息！”

说罢，释迦冷肃着脸，转向外走去。

闻言，毗蓦地一愣，接着重重放下手中茶盏。

昏暗的床内光线陡亮，下一瞬，我与释迦四目相接。

从释迦的臂弯之外，我看见了那两个坐在房间里，神情不一的男人。

婆与毗一同抬，下一瞬，房门被一巨大的力量狠狠推开——

阵阵发冷，原来我曾心系的男人们，在人后是这样看我……

我看不清他二人的面容，却被他们的对话，近乎打入地狱——

他毫不考虑此时房间里另外两个男人的神情，将我紧抱在前后，转面向了毗与婆——

砰声响起，立刻冲散了房间里的静默。

释迦后跟随着毗楼勒迦与提多罗咜，还有几名武将和侍从——

那紧绷的面容，在看到我衣衫完好时，蓦地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