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糟透了。”

        三井寿看着城良田，神色沉重而认真。

        “那你，想要被切掉手指吗。”三井犹豫着，像对死刑犯下达执行的通牒一般，还是说了出来。

        ……啊？

        ……

        断一两手指什么的，对打球会有多少影响呢？

        一定是起床的方式不对，城拒绝接受着眼前的事实。

        注意到学长手边亮着屏幕的平板。

        “用我吧，城。”

        怀揣着深重的负罪感失眠了。

        宽阔但有着漂亮曲线的脊背对着自己，城有一种想抱住他的冲动。

        这是……骗人的吧。

        三井顿了顿，眼中出痛苦的神色。

        城迷茫的搜寻着，找不出答案，但是唯有结果是肯定的，他不愿意再对学长出任何伤害的事了。

        房间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时间和气氛都像凝固了一样。

        “直到我们中有人开始崩坏……或者死掉为止。”

        齿间还残留着学长前的温度。

        “城。”

        晨的下坚的着，想抱紧他，用自己的鸡巴弄他的间，让他发出粘腻的呻，表情逐渐失神，眼眸像一汪晃动的池水，漾着望的涟漪。

        城从紧闭的牙关艰难地发出声音：

        历史以来的篮球选手中，是否有听过双手有残疾的？

        右手还残留着粘腻的感。

        “我愿意切……”

        对于愿意为了自己承担羞辱和痛苦的前辈，产生着像禽兽一般的低劣望。

        “……学长，你醒了，怎么了吗？”

眼眸低垂，不愿意看镜子里的自己。

        一边想象着那粉色高热的内被自己撑开，被迫地包容纳自己，紧紧的着痉挛抽搐。

        “用我吧。”

        城如雕塑般伫立在旁边。

        您可以自由选择遗的存放地点。

        把混乱的思维全强制地排出大脑，城开口了：

        好不容易浅浅睡着，却还是在天没亮的时候睁开了眼。

        毫不犹豫的拒绝，先于思想脱口而出。

        “你心里也很清楚吧。”

        昨天……不还是钉手掌么？

        “三井学长、学长、我已经了太多、对你、过份的事、”城慌张着，双手无措的抱着，眼神四游移着，没办法好好组织语言，“已经、不可以了、我不想要、失去学长。”

        昨天的钉子课题没有，而今天就变成了切手指，这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但是现在不同。

        我，或许早就……

        了……两次。

        城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情绪迸发着，他慌忙的跪在床边，拉住学长的手，仿佛是错事的孩子在告饶着。

        床的另一端，是三井学长平稳的呼。

        “不行。”

        三井闭上眼，深呼出一口气，好像他已经坐在这里思索了很久。

        右手的动作逐渐失控，脑子一片空白，点点滴滴溅落在浴室的瓷砖上。

        悄悄地掀开被子，走进卫生间。

        为什么课题的难度陡然增加了。

        在脑海中思索着。

        昨晚帮学长在浴室进行清理之后，一个人在卫生间了。

        与在宿舍里时常会进行的自渎行为不同，日常的城并不会产生什么莫名其妙的羞耻和负罪感。

        “我……”城愣住了。

        平复着心情，等城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的是靠在床，眼神呆滞的学长。

        是这个房间迫人出了失常的行为，但城的自尊与傲骨使他不愿意拿这些作为借口来使用。

        “我们不能在这里耗下去，我有预感，越是逃避，这该死的折磨人的方式就会越来越难，直到……”

        “学长，要不今天空一天试试……或许明天课题会变化。”

        “从今天开始，只要是不涉及到对造成后遗症的，都用我就可以了。”

        想抱住他，把手伸过去，搓晕，让可爱的小樱桃钻出来。

        “课题确实有可能会变化，但是没人能保证它会朝什么方向变化。”

        被温的怀抱抱住，打断了将要说出的话。

        “没有意义。”三井用平静的语气缓缓说着，他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第二次。

        骗不过自己的内心。

        心脏猛烈的了一下。

        机械的拿起花洒冲刷着，稠的白色粘几下就入了地漏，但学长在自己面前艳丽扭动的躯依旧清晰。

        “城。”

        是啊，真贴心啊，在第一天就明明白白的展示着最有可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