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多了，彼此好像也熟悉了点，她都能大大方方使唤他了。

所谓一见钟情

姜棠睁眼，视线扫过屏幕号码，眼中水雾被清明复杂取代。

“不想接？”

他没换号码。

他的手轻轻抚摸她后背，半晌，沉声问，“他劈了？”

肖则抬起她下巴，目光沉沉投下来，“你没问题，照顾他脆弱的自尊心不是你的义务。”

当婊子立牌坊是什么。”

姜棠心乱得厉害，思绪也一起乱，从未有一个吻让她这样迷乱。

幸好第一天不会太“来势汹汹”。

“从来只有拿的错，什么时候给的也成错了。想要就拿，不想要就拒绝，不想要还别别扭扭收下，事后再来怪别人，不是

罢了，对方只会觉得沉重，早就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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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过后，热尖伸出来，描绘饱满肉。

又重新洗干净换上棉条。内得能拧出水来，肯定不能穿，姜棠没办法，勉强套上皱皱巴巴沾满不明的衬衫，回到

“前男友，五年前出国，最近回来了。”

口气。

“我太自以为是，认为什么好就往人怀里，从来没问过对方到底需不需要。”脸颊贴近听他心，“其实只是自我满足

姜棠将手机屏幕朝下推得远远的，翻靠进男人膛，“没什么要说的了。”

肖则撑起，眼睛逡着她侧脸问，“认识？”

卧室。

男人多得是，下次找个高富帅”这种话，也不想他们用半同情半看傻子的目光看自己。

不用名字，看号码就知是谁――周昂。

姜棠摇，“是我的问题。”

她自己也憋了很久，跟谁都没细说。她不想听见他们说“早猜到会这样”、“所以说门当对很重要”又或者“两条的

姜棠笑，“没有，又不是偶像剧

肖则搂住她，“找你复合？”

他手热，很舒服。姜棠昏昏沉沉，恍惚听见自己铃声，胳膊肘戳一戳后人，“我电话。”

一切恍然慢动作，他的呼，他的温度，一点点靠近，最后变成压上嘴的感。

或许因为不舒服人会格外脆弱，又或许因为他今天挽救了她的自尊心，姜棠突然很想倾诉两句。

两人视线勾缠，男人抿，说，“闭眼，我要吻你了。”

肖则着上翘的鸡巴去客厅给她拿，“陌生号码。”

肖则嫌弃的脱掉她衬衫，找出件新的给她套上，抱着人倒上床，大手四游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

她一直盯着屏幕，直至手机归于沉默，小腹隐隐抽痛。

肖则知自己话说得有点过，毕竟他不是当事人，不清楚事件全貌。可是心中有火，不吐不快。

肖则冷笑，语气倨傲，“歪理。”

“嗯。”

姜棠怔住，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他们越骂周昂“忘恩负义”，越显她可悲。

这些话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自己的一腔热情在对方眼中只是负担，她说不出口。

姜棠眸光震动，缓缓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