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跟任何人的歉都一样：诚意和礼物。”

最终他也只是个错事的笨，不过知错不改才是真的无药可救……这样安着自己，钢铁侠落到了湖边的秋千面前。

简妮没回家，她手机的定位这样显示，他在甜甜圈盒子里发现了她还回来的手表，这意味着万一遇到危险，她毫无还手之力。想到这点，一直犹豫着没直接飞去她边的托尼低咒了一声，这下一点犹豫也不剩了。

毫无疑问，他最近一直很压抑，MIT的演讲后，他绷得越来越紧。

和史夫他们观念不同造成的分裂、复仇者面对的所有责难、签署仪式上的意外……每当他为一件事好心理准备的时候，下一件更沉重的事总会猝不及防压过来，他行走在崩溃的边缘还要力求每一步都走得够冷静。

坐了不知有多久，她都要在秋千上等睡着了，才听到一些人为的声响。什么重物落到地面的声音，简妮激动地抬起却傻眼了：“he、HelloKitty？”

“这都他妈的什么事？”背着两米高的HelloKitty飞在天上的时候，托尼这样问自己。

放在任何其他时候，托尼都不会在意这样的细节，但偏偏此刻他就是忍不住要追究Friday没叫boss这个细节，指挥Friday过滤礼物种类，他最后补上一句：“……我不记得你的智能控件中有过多的情绪这一条，任何情况下你都得对我尊敬的，明白？”

太多的压力水般涌向他、包围他，直到他失控，他迁怒于只是来关心他的简妮。

目测两米高的巨型玩偶落在她面前，简妮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HelloKitty被金红色的钢铁侠夹着腰提在面前：“为什么不回家？”隔着钢盔，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斯塔克先生的声音。

……

当然了，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么拉风的出

乱发脾气乱赶人，他知这错绝大分在他，要怪就怪他自己死要面子，但这是不可控力，他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哪种歉说辞都这么欠揍……这样一想就更不好意思去见她了。

曼哈顿竟然有这么荒凉的地方吗？走得很累的简妮看到秋千就忍不住坐下来歇歇脚，结果竟然半天也没有人从这里路过，要再往前走走吗？看着眼前貌似没有边际的森林，路痴简妮否决了这个想法，她只会越走越偏，还是等人路过求助吧……

晃着秋千，简妮对着自动关机的手机发愁，当时一冲动就直接从复仇者大厦跑掉了，上一分钱都没带出这个决定实在太蠢了，彼得打了好多个电话给她，她想回电话的时候手机却自动关机了，虽然正确的选择应该是和别人借个手机用一下，但等她从失落中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这个不知是哪的小公园。

iday给静音了，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被报复了，且报复对象还是自己造的AI助手，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取消静音。”

……

冷冰冰的机械音听到托尼耳中怎么都像是嘲讽：“当然，boss”

明天还要和国务卿开关于对冬日战士的追捕和理的会议，托尼不明白自己花二十分钟挑一个两米高的HelloKitty再花二十分钟穿盔甲绕着曼哈顿飞是不是真的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