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的女人依舊語笑盈盈,舉手投足間滿是領導風範。顯然,才在這個陌生的村子裏帶了三天,她就已經成為了女村民們的領袖。
世
變了,女人本就活得艱難,我也是沒辦法,才想著,給大家一條出路。本來想去彩雲洲建一個女子專屬的基地,畢竟那裏人少,相對來說比較安全。
孫好言伸手接過,隔著窗戶遞過來。
隔著窗玻璃,似乎都能聞到那
令人不適的血腥臭氣。
林安宴一眼就看到村口,寫著村名的大石頭上,五花大綁著幾個血肉模糊的肉團團。
將東西收拾好,開車到了另一個村口,林靖淵忽然蹙眉
,閉眼。
是孫好言。
下一步,我們打算在正面挖壕溝,弄吊橋,以後還會
更多的防護。從今天開始,這裏就是咱們女人專屬的安全區!你覺得怎麼樣?
說著,
後跟著的女人遞出個籃子,挽起的衣袖上
出一條傷痕累累的小臂。似乎意識到林安宴的目光,她觸電般將袖子拉下來,神經質地不住撫摸自己的手臂。
村頭略遠的地方,還能看見挖土機在活動。
很明顯,那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什麼喪屍。
不復初遇的狼狽,孫好言衣衫整齊乾淨地站在車前,
後站著幾個拿著鐵鍁、眼神警惕的女人,各個傷痕累累,有的人臉上滿是被毆打過的淤青指痕。
林小姐,林先生,你們要走了嗎?
看了下孫女士後面女人青紫的嘴角,脖子上還未消去的手指瘀痕,林安宴
謝接過籃子,順帶瞟了一眼,包裝袋花花綠綠,是速食麵廠子出的燴面、幹拌面,甚至還有自熱火鍋。
所以我想,還走什麼呢,不如留下來,帶著她們一起,把日子有希望地過下去。
真好,你們想法真棒!要是這裏安全了,說不定能
引更多的人來投靠,人就越來越多了!林安宴沒多想,只覺得這是個很棒的主意。
駕駛座傳來輕不可聞的冷嗤。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林安宴降下車窗,沖她揮了揮手。
一眼就看到地上單獨歪著一個熟悉的殺馬特腦袋,她打了個寒噤,伸手抓住林靖淵的衣袖,嘴
都哆嗦起來,哥、哥,那是?
車子停在幾人面前,孫好言微笑著走上前,看了下無動於衷的駕駛座,走到了副駕窗戶旁邊,笑
,謝謝你之前帶我到這裏來,聽說你們要走了,我給你們送一點小禮物。
吃完飯,哥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然說,要離開這裏了。
林靖淵沒說話,遮住了她的眼睛。
與青黑的喪屍不同,那幾團是紅豔豔的鮮紅,殘肢遍地,滿地血色。
車速卻慢慢降了下來,熟悉的女人聲音自車窗外傳來。
但到了這兒才發現,村子裏已經沒有喪屍了。剩下的,也是這些女人而已。
si m i s h u wu. c o m
日子一長,廠子裏的喪屍幾乎快被殺光了,要仔細搜,才能找到藏在犄角旮旯裏、急切地想撲倒卻怎麼也出不去的青面獠牙。
看林安宴準備去解安全帶,她連忙制止,不用特意下來了,就是一些吃的,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現在這個年頭,吃的應該比什麼都重要,雖然你們不缺,但我想著,誰也不會嫌棄食物,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