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灭劫低低嗯了一声。

他腰和上的肌肉一块块实饱满，除了散发出温热以外，便似玉雕金铸而成。

她一时恍然大悟，此时此际，金光寺中，再也没有比善缘等人先前寻欢作乐的秘窟更安全的所在了。

两人说话间，外面已经沸腾起来，显然民们发现了殿中变故，正在四搜索敌人。

这浴池太小，他一坐进来，水花向四周狂溢，蕙卿便只能坐在他怀中。

“能不能……让我在这里洗一洗子？”蕙卿问。

“你……不必为了我损耗气力了。我这残破之，不值得你这般爱惜！”蕙卿眼泪淌个没完，又是愧疚，又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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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子紧紧蜷了起来，口越来越憋屈，却无论如何也不想抬，仿佛这样，就不必再面对明日，她只愿就此溺死其中，无人知晓地死在这里。

蕙卿耳发红，片刻后她了悟到，池水果然渐渐变得温热起来，池面上甚至腾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蕙卿原本还有点疑惑，不知灭劫想去何，但很快眼前的地方十分眼熟，似乎便是那间令她刻骨铭心的禅房。

灭劫将漉漉的僧袍从她上解下来，扔去一边。

灭劫小心将蕙卿托起，不教她沾着颇有寒意的溪水，蕙卿觉得周粘粘乎乎，肮脏无比。

“你……在运功加热这水吗？”蕙卿迟疑了一下。

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蕙卿听到潺潺水声，灭劫将她放下，点燃了一支蜡烛。

虽然甚小，只容一个人洗浴，但依稀可见打磨得十分美，作一条盘龙模样，水从龙出，从龙尾走。

烛光下，映出间石板砌成的小间，正中是一圆形的玉池。

灭劫启开暗门，带着她悄然而下。

与景王妃的护卫在一起，人多势众，应该安全撤回去了。”

“忍一忍，过会便给你好好洗。”灭劫语气就仿佛哄小孩一样。

蕙卿在他上略蹭动，便发现灭劫脱尽了衣，这时与她一般不着寸缕。

灭劫专走偏僻，轻功夫又极高明，很快就来到了前后山之间的溪涧。

直至此时，这半日的所有委屈、绝望、痛楚方才一齐涌上心，眼泪狂涌而出。

蕙卿习惯了灭劫的崖岸高峻，这时手脚都不知该放去何。

蕙卿满脸是泪，用力摇，呛咳：“你不该救我的，不该救我，我不要让你瞧见我这等模样……”

“是不是和些了？”灭劫在她耳畔。

灭劫探手撩了撩水，略表憾意：“这泉水倒还清澈，只是现在这天气有些太凉了。”

不知什么时候，灭劫踩入池中，搂着她的腰，将她强行抱了出来。

但他们初来乍到，对金光寺的地形不熟，善缘等人也尽数死了，无人可以带路，他们虽然人多，却只如没苍蝇般乱转。

她将脸也整个埋了进去，迫不及待地想把上不知多少民臭哄哄的唾、和血冲涮掉。

蕙卿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扑嗵一声浸入水中，冰凉的水包绕了她全，一时就好像无数把刀子割进她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