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吃饭不过是一种机械运动而已――把手伸向菜盘，随便夹起什么东西，不管是肉块还是姜块，然后送进嘴里，反复咀嚼，再吞下去。
这样的事情在以前的胡莱身上几乎是从没出现过的。或者说做妈妈的已经有多久没见过自己的儿子笑得这么开心了？
整个过程他的眼神不用聚焦，大脑不用思考，就算嚼到了姜，他的眉头也不会皱一皱。
然后现在他的脸上竟然还浮现出了毫不遮掩的笑容。
哦，是那次他偷听到了我们借了三十五万外债，就为了送他去东川中学。
他上一次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是什么时候？
谢兰当然知道这种隐藏自己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