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试了几套衣服，阿芬挑来挑去还是最中意这一条，“明天我就拿去店里换大一码，对了阿爽，你再试试首饰。”

“嗯？”

“我知，阿妈，我知。可是......”

阿芬的手一顿，笑容垮下来：“好好的，提他什么。”

阿芬面色不善，“现在人都明，你当港督好糊弄？你只能是楼家的女，份才得上他细佬，这个没得商量。”

阿芬当她默认，喜滋滋的拿起一件藕荷色的小礼服在她前比划：“我们阿爽又高又白，穿这个颜色肯定靓......”

面对阿妈，她总是下意识的多了一份包容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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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爽不懂：“阿妈，为何一定要靠嫁人？我好好读书，将来工作面，或者自己生意，一样可以赡养你。”

阿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手上提着的一条绯色旗袍被轻轻放在一边，声音和婉：“阿妈了八年的一楼一凤，虽说不富裕，自己存钱养老还OK。但是阿爽，阿妈不想你太辛苦，红港是个吃人的地方，你还小你不懂，阿妈勾上楼议员，费尽心思让你去圣保罗，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杭爽一贯是破坏气氛的高手：“我姓杭，我真的不想变成楼议员的私生女。”

“阿妈，我能不能不去？我跟佳丽约好了，要去听演唱会——”

第29章不准

“你还记得阿爸吗？”

杭爽拿她没办法，开始换衣。

气氛有些冷凝。

“你要是能明了，就听阿妈的话，港督细仔是叫何威是吧？上次在圣保罗阿妈见过一次，长得不差，格也好，我看他中意你，就算你不想太早结婚，跟他拍拖也不错，嗯？”

“哦，无事，那发圈都用了不知几年，阿妈给你买新的。”

老家贫穷，阿爸早些年被骗去赌，输光了家还签下了巨额债务，家里早已被讨债的人搬空，阿爸也被打的痪在床。

寸要是不合适还来得及拿去换，赶得上周五晚宴......”

一整个衣柜，全都是花花绿绿的衣裙，桌子上还有各种亮闪闪的首饰，刺的杭爽眼花。

杭爽臊红了脸。

只是，尺寸真的有点不对。

阿妈坚持，杭爽谈判无果，败退。

每年寄钱回家，帮阿爸偿还债务，帮她付了学费，再留下一些给外婆日常花用，最后匆匆回港，直到去年

“阿妈，我不习惯带首饰。”

“傻女，听什么演唱会？你知不知全港有多少名媛想要嫁进港督府？我听楼议员讲，港督何森不但在女王那有分量，在本埠也有自己的势力，振合帮你知不知？话事人斌跟他烧过黄纸，整个红港收的保护费有七成都进了港督府，家里钱财如山！你要是能嫁进去当何太，阿妈梦都能笑醒。”

阿妈不得已，才经人介绍，来了红港起了一楼一凤。

杭爽不知该如何接话。

“阿妈。”

“其他都可以不带，发总得吧？”阿芬伸手理了理她披在脑后一柔顺黑亮的长发，“今天怎么没有编起来？你不是最喜欢侧编。”

杭爽：“发圈不知丢在哪里。”

阿芬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盯着被撑得紧绷绷的前布料，“我们阿爽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