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的前一两天可以来找我上床，现在我没这个心情。”

        一旦放弃视觉，听觉就变得异常发达。我听到我心的巨响，仿佛脑袋里装的不是脑仁，而是心脏。她离得这么近，应该也能听到。

        “熊鸢。”

        我闭上眼睛。她绑得太紧，我手腕有点痛，上有点凉，我感觉我的衬衫正在被撩开，她醉得连纽扣都懒得解。

        我套着被子，她帮忙整理着，越帮越忙。

        我叫她，我的声音在抖，应该是太累了。

        卢诗淇拆下手腕的丝巾，两手抻开一拉：“我敢打赌我比你先死。”

        即便听到，她也终于还是选择忽略了。

        “是不是又背着我喜欢上谁了？带来给我见见，你现在喜欢哪种类型的……”

        “当时是我错了，没早点意识到我喜欢女人，我真的很后悔。”卢诗淇把我的手按过，勾起我的内衣，我的子被放出来，被她哈着热气，“十多年了，熊鸢，你能想象吗？都过了这么久了，我还是最喜欢你，我喜欢三上悠亚，也是把她当你的代餐，你不觉得她腰很像你吗？”

        她边哭，边咬了上来。咬了几口子，糯糯的又在

        “卢诗淇，你喝醉了。”

        我看着丝巾，我知那下面是一些划痕，只能让她抓着套完被子，又铺床单：“再进化几年，它们就可以统治人类了，科技万岁。”

        我直，保持良好的态，敲开了卢诗淇的房门。

        我半跪在床上，把床单边角进床，卢诗淇的手果不其然地摸上我的屁：“神伴侣当腻了，我们也当当炮友怎么样？”

        她推下我，床垫的质量一如既往地好，我在床上高高弹起又落下。她用丝巾绑住我的手，我没挣扎，这样会显得我在被强。

        “不是要休息一年吗？这么怕我来找你？”

        酒量不行还喝多，她是要借题发挥。

        “每次都这么及时，是急着来收尸，还是想快点见我？”她把一次拖鞋扔到我面前，又投屏另一AV上去，“真的变成这种没脾气的人了啊？往死里闹都不会发火。”

        我理好边角站起来，拿过枕套。

        我想起梁双燕的手，说：“找到份新工作。”

        我把床尾的礼盒放到一边，拆开床品开始换。我卷起被子，看到床柜上有几罐啤酒，脚边的垃圾桶里也有几罐空的。

        嘴挨上我的脖颈，我浑一抖，紧了拳。

        我看着她的眼睛，抓住丝巾的中间，攥得很紧。

        她可能有点醉了。

        “有这功能了？”

他说他刷到一些畸形人的视频，不希望我也变成那样。我感觉快了。

        “卢诗淇。”

        叫全名，这预示着每年的保留项目又要来了。

        卢诗淇把子压得更低，她跪在我边，把嘴贴在我的手背蹭了蹭，说：“最后一两年了，你就让我睡一回还不行吗？”

        她嘟嘟囔囔地问，手绕过我的腰，很，下巴戳着我的肩膀，很痛。她朝我呼酒气，让我的胃酸又蠢蠢动。

        我默默换着拖鞋。我不知怎么回答。

        她用系了腰果花丝巾的那只手抓住我的手：“可以语音，一口一个宝宝地叫，就是回得有点慢，试试？”

        我把装好的枕放回原位，推开她说：“不，是闲不下来，闲下来就容易想多，想多就想死。”

        “那就不要再让我期待了。”卢诗淇好像比我更严重，她哭了，泪水滴到我的，我脚趾抓紧，“对不起……”

        “不觉得，我差得远了。”

        “不怎么样。”

        “那我就三十岁吧。”

        我递给她被角，抖开无纺布被套：“帮我一下。”

        她好烦，刚铺好的干净床单被我的脏衣服玷污了。

        她照旧没换衣服，穿着松垮的T恤和牛仔，发乱糟糟，眼神浑浊，握着门把对我发呆。电视传来的叫床声越来越激烈，我们就这样像两电线杆一样地站到他们高，卢诗淇才放我进去。

        “我提前了，我想三十五岁就死。”

        卢诗淇抢过去，声音忽大忽小，她醉得不轻：“就不能讲句好话吗？和你谈恋爱还不如和AI聊。”

        不想失去一位挚友，我的心情比我的子更难受，我几乎发不了声，听起来像在哽咽：“是因为我不让你睡，你才会一直期待，你没醉的时候会知这不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