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车之后我斟酌着开口,最后还是拐去了一个离谱的方向,“所以你买的那个项圈,是给自己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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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是抱歉,只是我个人的原因,我……不能接受这种关系。”虽然他蛮可爱的,但是我还是得拒绝他,“跟你没有关系的哈,只是因为我自己的一些原因,我那个,呃,其实是个女铜来着。”为了防止他想多,我给自己又叠了一层buff。
我缓了缓这种恶心感,还是没有将
的事情说出口,“你的爱好特殊,也不代表你不是个好人嘛,这是两个独立的集合……就像人可以分为大人和小孩,也可以分为男人和女人,一个人是女人不影响她是一个大人或者小孩……我这么说好理解吗?”
首先是表达对他的理解,但是一想起那些人,我又感觉恶心的胃酸,好像酸
将肚子腐蚀出一个大
一样。
虽然我心里其实有暗戳戳狗塑他,但是内心和实际行动之间是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的啊。再说了我又不止狗塑过这么一个人,我还狗塑透子狗塑琴酒狗塑景光喵喵,修狗拯救世界,所有下垂眼小可爱都会被我狗塑,不下垂眼但是眼神
漉漉的也会被我狗塑。
“想吐?”我心里一凌,完了给人摔出脑震
来了,“走吧去医院。"
实话说他这样怪可爱的。
当然这层buff在后来我跟他的相
当中十分碍眼,这又是后话了。
然而走到小狗的车面前我才想起来,他现在脑震
也不好叫他开车,至于我自己?sorry,还没拿到驾照。
“你傻么?给我去,医疗费我出。”我自以为非常豪气地说,也不
他的抗议,把他从地上抓起来就拉着他往外走——后来我发现他估计也没多抗议,不然以小狗那
重哪里是我能够抓得起来的。
“不去!”他拒绝得很坚定。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小狗的表情都要碎掉了。
这回换我问他怎么样了。
“不觉得。”我用力把手从他手上抽了出来。
连着两天,见证他摔了两跤,而且还都跟我有那么点关系,我的尴尬可想而知。
有注意楼梯间里堆放的杂物,同时摔了一个结实的。不一样的是我小时候
,有着充分的跌倒经验,所以我是屁
墩先着的地,还顺着楼梯
行了几阶。而小狗摔倒之后就四肢抱
虾一样蜷缩起来,也磕磕巴巴地
行了几阶。
“嗯。”
“好。”他答应的很是乖巧。
于是我就拉着他在路边打车,等司机到的时候小狗一直在说不用了,他没多大事。
我解释
,“我昨天的意思是,我的
格比较古怪,所以别人接受不了,反正肯定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你、你不是……?”
“不是不是,就只是收藏……呃……就是,小知不觉得就只是单纯的项圈本
,就有一种艺术的美感吗?”小狗连连否认,又双手捧起我的手,像祈祷一样握拳。
实话说他因为
晕所以说出来的话也
绵绵的,跟个不想打针的小孩似的,所以我拿出我最慈祥的声音说了一句,“听话,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
OK,终于讲到我们俩为什么来医院了,在医院里和拿到报告之中也发生了一些事,但是他最后那句发言实在是太炸裂了,以至于我已经不记得他前面都说了些什么,也不知
话题是怎么一下子转到这么炸裂的事情上来的。但是显然经过我的复盘,我觉得很大一
分原因还是因为我前一天晚上说我爱好与众不同那段发言让他误会了吧。
“乖。”这种乖巧直接戳中了我的萌点,我当时真的很想狗塑他,摸摸
再
脸,但是我们也不是那么熟的关系,所以也就作罢了。
沉默了一会,也许是见他太可怜了,所以我又出言安
,“那个……实话说,这也不是我第一次遇见像你这样有这方面倾向的人了。”
“没事没事。”他坐起来摆了摆手,“就是有点想吐,缓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