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远洲走到助理的桌旁坐下，用电脑屏幕挡住脸。

        丁凯复把黑光灯扔回抽屉，起走到窗前，哗啦一声拉开窗。

        心脏变成了三角形，在腔里转着圈地扑腾。丁凯复又伸手在前抓了几把。

        “什么？”

        笔记本电脑的位置，和大方框偏离了一公分。鼠标的位置，更是完全落在小方框外。

        浅青色的春天，飘着混沌的云，不干不净。林立的高楼像是一大钉子，铅灰，青白，直地扎在地上。

        “能不能换个地方？”

        周五那天傍晚，丁凯复一走，余远洲就掏出手机给段立轩发消息。

        “是么。”

        “周五有个家宴，晚上我不回去了。”

        余哥：我想要你shi。

把手伸进衬衫，在心脏的位置上用力抓挠起来。

        余远洲为什么要背叛自己？为了什么？段立轩能给他的，自己哪一样不能给？

        余远洲仍旧没有看他。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回复并不重要的邮件。

        “金鹿酒店2301。”

        “嗯。”

        “你不问问是什么家宴？”

        “d城就他家隔音最好。”

        丁凯复转过。他发睡得乱糟糟的，掉下来一绺在额角。被梆的风通过，像是扬起的鞭，狠狠抽打着他的眉眼。

        余远洲膈应丁凯复，恨屋及乌，连金鹿酒店那一片都不想去。

        第三十八章

        作者有话说:

        抓了一会儿，从床柜摸起烟盒，磕了一到嘴里。甩开打火机点了火，凶猛地了几口。得太急，呛得直咳。咳出来的眼泪从眼蜿蜒而下，顺着鼻梁到边。他伸出掉那滴不值钱的眼泪，咂了下嘴。随后把烟梗捻在烟灰缸里，力大得床柜都跟着响。

        “远洲。”丁凯复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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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洲，我好像从没问过你。”丁凯复很少用这么的口气说话，“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想不明白原因。

        掀开被子起了床，推开隔间的门。坐到桌前刚要掰电脑，手顿住了。转而拉开抽屉，从夹层里拿出柄黑光灯。对着桌面一照，赫然显现出两个白色方框。

        “今晚。在哪儿？”

        他已经接受了余远洲不喜欢自己。但他万不能接受余远洲在自己背后扬刀。

        余远洲点开邮件查看，鼠标的咔哒声回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我回归丁家的纪念日。”

        走廊响起了鞋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开了。

        余远洲叹了口气，摁灭屏幕。穿上大衣准备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