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星学着魏清嘉当日一般,叮嘱他若是需要,也是可以来找自个帮忙。
按着长星的话,魏清嘉帮她找来了这策论,那他也就不欠她什么人情了。
“我……”长星微微一顿,还是选择说了实话,“我连字都不识得几个,哪里能看得懂这样高深的东西。”
长星知晓是自己回来得晚了,便也好声好气同她
歉,“今日是正巧碰上了一些事儿,还请兰嫔娘娘饶恕
婢这一回吧。”
本来时间就着急,又遇上李桂,遇上魏清嘉这样一耽误,待会儿回去见着兰嫔,恐怕少不了要挨一顿骂了。
只是这回兰嫔是真的生了气,不然也不至于拿这件事来刺她。
长星觉得自个
对不住魏清嘉,可他却觉得长星是救了他一回。
“送人?”魏清嘉有些意外,神色中好似也添了几分异样。
经了这一桩事,两人便算是相识了。
后来魏清嘉清醒过来同长星解释了,长星才知晓,原来方才他只不过想央求自个去华宜殿给云妃传个信罢了。
长星回到冷
的时候,兰嫔正坐在她的屋子前边神色冷冷的等着。
“那本策论,我是要来送人的。”
可那本沈工的策论,最后还是托了魏清嘉才弄到手的。
长星面上一阵尴尬,站在那儿有些手足无措。
显然是生了气。
谁料他却浑然失了理智,踉跄着往她的方向靠近,嘴里还
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便也恭敬行了礼。
不想今日却又让他帮了一回。
“行了杨蕙兰,我们这几个人就指着这一个
婢伺候呢,你要是将她气走了,我倒是能凑合着过,只是你那挑剔的
子,我看你怎么过?”边上晒太阳的静嫔懒洋洋的插了句嘴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冷
里的几位妃嫔都知晓了她同周景和的关系不同一般。
那药
烈,若不是被推到湖水里泡着,连他自个都不知
他最后会不会彻底失了理智,
出些不应当
的事儿来。
长星嘴上应着,却没往心里去,并不想招惹这些
份贵重的人。
“哎,你方才没受伤吧,需不需要……”魏清嘉的话还未曾说完,就已经被长星打断,“我没事,还有……魏侍卫日后若是有事……也可以来冷
找我帮忙。”
“就当是……还今日的人情。”
兰嫔哼了一声,“我不过是一介弃妃,哪里能劳烦七皇子
边的长星姑娘帮忙收拾屋子?”
长星听他提当初之事,无奈
:“前几日的策论就算是魏侍卫还了那日的人情,今日的又当别论。”
“哎呀,我得回去了!我还有些活计没
完呢。”方才同魏清嘉说话,长星便总觉得自己好似忘了什么,这会儿才突然想起来,自个忘记的可不就是兰嫔叮嘱的事儿么?
长星讪讪的走到她跟前,小声
:“娘娘,
婢来给您打扫屋子吧。”
他今日算是欠了她一个人情。
但却少有提及的时候。
那日临走前魏清嘉便坦明了他
份,也说清了他值守的日子同所在,让长星往后若是有什么用的上他地方都是无需客气的。
长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被他步步
近的举动吓了一
,一时激动直接将他推进了湖里。
兰嫔没应声,只将
子转了到了另一边去,一副并不想同她说话的样子。
长星并未将她同周景和的事情同旁人说起,每回去文阳殿的时候也多是警惕小心,可去的次数多了,想要瞒是瞒不住的。
长星之所以放心的这样说,不过是因为心里想得明白,眼前这位可是魏府的公子,云妃娘娘的亲侄子,怎么可能会有再次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呢?
见她说得认真,魏清嘉也并未同她争论,只是转了话题,“说起来那本策论如何,你瞧了可有什么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