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反应快，瞥见兵刃的寒锋便大喝一声当即剑向来人劈去。听到金属撞击声他才意识到这一队人着甲胄，后方还有人手持火把，足够他在几个旋间认出并州军的记号，于是暗叫不妙，想若是山贼或周边村县的搜捕官吏还能将就对付，但这是吕布的下，夤夜行路显然是为追捕自己而来，如今还能再搭上一个陈。

        曹伏在他上，仿若整个人泡了汤浴，出了一汗已不再觉得冷，疼也好了个七七八八，反倒是下遇到阻隔，进退不得十分难受。他想陈一定更疼，于是伸手想摸摸前端帮他缓解，可刚到还没往下就又被拦住了。陈亦是双颊，想这样由着僵持下去不知要几时才能完事。他伸手探了探余下的长度，牵了曹的手移到腰，教他用力握住，说，可以进的，用力吧。

        曹听了稍放下心来，想只要有时间就还有余地。他被拉起来，正琢磨着他们准备怎么把自己二人带回去和路上有没有可能脱，冷不防脖子后挨了一剑鞘，思绪迫不得已陷进一片比夜色更的黑。他最后看见的，是地上一领沾满泥水的绛紫色袍服。

        听了这话曹也不太忍得住，慢进几次后甬不再拼命将入侵物缠紧，爱夹杂着血丝的泽让通行变得顺畅。陈除了刚刚那一声不再叫出来，怕动静太大咬着嘴噤声。曹有心让他舒服，次次变着方向一寸寸碾过去，听他在何得最厉害。

        “一起。”陈也坐起来披了外袍，曹并没有拦他，二人走到门前。木门开启时砰然作响，在静夜里如战鼓声骤起——

        此刻曹对他便是言听计，因而没再犹豫，闷撞进去，出一声绵长的低。虽说了准备，但那几下潦草的抽送全然无法与第一次被货真价实的阳物进入相提并论，冷的空气里霎时间腾起细微的血腥气。曹一时不敢再动，拿不准是否要抽出帕子给他拭，陈被那从未有过的满盈胀痛弄得失了神，了几大口冷气才勉强回过劲来，只是三魂七魄少说还有一半悠在外面，声音都轻飘飘的，问他怎么不动了。

        可这时他们的手还没碰到门闩。

        他被摁在地上，看不见后的情况，只听有人笑了两声：“曹大人在洛阳城里孤家寡人，没想到这荒郊野外的竟有人床了。这位可是中牟县正堂陈大人？既也受官禄，不若一并带去向相国请赏。”

        “雨住了。”陈仍是悄声答，并没有说他疑神疑鬼。他虽没有经验，但逃命路上自是怎样小心都不为过：“趁夜赶路？”

        知谁也看不见谁，曹还是习惯地摇摇。“太暗，路泥泞，匹疲累，走不远的。”他起提了放在侧的剑：“先别动，我去看看。”

        曹猜自己不必当下便死，因为董卓想要活的，可陈——

意便从深漫上来。他觉得该差不多了，拍开一只试探着过来帮忙的手，但这次没退回去，而是手臂找到袴边，探进去握住了曹那恭敬肃立着等候多时的阴。指节上还裹着粘稠的，像前夜握着那人的手去牵一样坚定地将他引过来，另一只手以中指和无名指间的指分开入口两侧绵的阻隔，帮他沉进去，破开柔和的波浪，浸入一汪浮动的，温的泉水。

        他虽手不错，但对方有六个人，不仅训练有素还装备良，对付他们两个人两口剑绰绰有余。陈比曹还慢了一步，剑出鞘时对方已经围上来，他施展不开，勉强撑了片刻就被反剪双臂捆住，佩剑无声落进被踩出深深浅浅脚印的污泥里。曹那边也没能拖延多久，解决了陈后那几个人也去对付曹，于是轻而易举地将他也制住了。领的人拿过火把，在光下仔细端详了曹的脸，甚至不用画像对比。曹知他必定认出了自己，因为自己看他也颇为眼熟，那日出相府时还曾见过。

        那更多是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本能反应，这样的直觉在日后或可救曹的命，但首先他得活过今天日出。他也压低了声音：“外静得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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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着衣服不好大开大合，于是这一场临时起意本打算速战速决的事也如旷野间连绵的雨一般，许久才渐渐止息。事后两人仍旧偎在一，曹用袖边抹了抹汗，问他要不要自己再试试敲石取火，看能否引燃角落里那堆木柴，好借着火光清理一下。陈言：“好不容易和起来你可别再动了，等会再冻着一次让我帮忙我是不会帮的。”两人于是莫名其妙地小声笑起来，笑了一阵曹突兀地停下了，陈察觉他瞬间紧绷如一张蓄力的弓，便悄声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