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点了点：“也好

甘熙云认得王默言，在进之前就认得，听了这话也吃了一惊。

甘熙云就知这病的肯定不好。

教坊司里当然还有许多会笛子的伶人，但是那些人的曲子都显得那样浮躁，污浊，而不象王供奉那样，他的曲子似乎总能到人的心里，干净，宁定。

只是今天的糕点用着并没有往日那么香甜。

“可要紧吗？能不能请太医去看看？”

也许以后再也听不到那样曲子了。

她回来的这样早，谢宁当然要问一声。

“哦，”谢宁将刚呈来的糕点往玉瑶公主面前移了移：“尝尝，我觉得甜了些，你可能喜欢。”

玉瑶公主伸出手来接了一片，洁白晶莹的雪花被她手掌心的意一烘，慢慢的解消隐，化成了透明的水渍。

玉瑶公主抬起往上看，远的殿都被雪遮掩，天空是一片阴沉沉的铅灰色，那些云就象压在人一样。

“昨天皇兄去看了王供奉，说是病的很重。”

玉瑶公主吃了两块点心，觉得点心外面沾的糖粉有点多，吃完了糕点还得洗一回手，很不是不便。

她默默凑到谢宁跟前，也找了一块布开始。这块布的大小只够半个巴掌大的小袋子，好后可以用来装墨条，也可以用来装块糖糕之类。

她想起在清璧堂时，王默言坐在绿竹丛间奏笛子。那时候她有些迷迷糊糊的，可是那些曲子她都听得清楚，许多也都记着。

雪片被风的在空中打旋儿，即使上了风帽，也有雪片落在睫、鼻尖上。

针线的时候，她心里也会渐渐变得安定下来。

多可惜啊。

玉瑶公主最近肚子饿的很快，不知是象郭尚说的那样她近来在长量，还是因为天气冷了，上总爱发冷，所以总是用过膳没一会儿就肚子饿，边随时随地都备着糕点。

“挂念皇兄昨天说的王供奉的事情，所以早些回来了。”

“多谢娘娘。”

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

玉瑶公主摇摇没出声。

谢宁神色平静，早起料理了几件要紧的务之后，还了一会儿针线。她之前就想的东西，因为有孕、生子耽误下来，现在入了冬还有些空暇就抽空一，不然等进了腊月，里要忙活过年的事情，那时候就难得有时间了。

她，甘熙云却看出来不对，轻声问她：“殿下这是有心事？”

其实这个天儿坐在步辇上还冷，得多盖一张厚毡，还不及走动走动上热舒坦。

等大皇子请过安坐下之后，这才说：“赵福海已经去太医署了，召昨天去王家的太医来问话。”

大皇子回来时上、肩上都沾着雪，到了屋里热气一熏，那些雪花不等被拂下，就化成了亮晶晶的水珠，沾在他披着的那一领斗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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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平时玉瑶公主倒愿意自己走几步回去。但天时不好，今天又飘起了雪，天寒地，没谁敢让公主自己走。

坐了小半个时辰玉瑶公主就说要回去，徐尚都不用问一句缘由，直接就替玉瑶公主去传步辇去了。

因为谨妃才去不久，大皇子他们的裘衣都没有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