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住的山
,至于,这座山叫什么,我也不知
。”
“怎么了?怎么了?”
等花栀发觉,在她着急得不行的时候,这人还有空走神,她就不开桑了。
不记得?
果然,她话音未落,只见凤霄那双眼眸中闪现过一丝茫然。
凤霄不懂引发她担忧情绪的起源,只以为这是因为在乎自己。
只能怪自己太愚蠢!她一介小妖,疼痛感都
当他开口,遮盖的序幕缓缓拉开。
花栀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是,仙君也能失忆吗?这位,可是东幽帝君,四方帝君之一,非同寻常仙人!
他状似无意地发出“啧”地一声,成功地引起花栀的注意力。
“这里――是哪里?”
说话间,凤霄素来以傲然示人的脸上,似乎
有歉意,显出几分之前不曾有过的腼腆。
满心疑惑,无从诉说,花栀踌躇着,就避重就轻地介绍了一下自己。
“啥?”花栀微微张口,将这个字吐
在心间,然后乖觉地摇摇
。她知
也不能说实话呀,而且,怎么听他这么一问,觉得有些错乱呢?
咦,这画风,怎么感觉不太对呢?这眼神,这姿态……
玩儿她是吧?
按照人设,东幽帝君会问出这种看似愚蠢不及的问题吗?
她的表现,落到男人眼中,没有像人物设定一样,认定她是棵没见过异
的傻树,而是认为她格外纯真可人。
既然能这么在意他,那他们之间就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凭她之前的叙述,还有此刻后脑勺在她轻
时他望向
口略过的景象,东幽帝君自己脑补了一出又一出大戏,不乏关乎情感类的。
打定要被训责的准备,某女悄悄转移视线,却恰好对上凤霄紧盯她的目光。
紧接着,他竟抛出一个超乎寻常的疑问:“那姑娘可知我是谁?”
观察他此时的言行,与方才不说判若两人,也是有着巨大的差别。花栀几乎肯定这是落入了言情剧的俗套,失忆了!
山
内,一时陷入沉寂。
这两句,她也是两相权衡之下,实话实说。
花栀其实不知
该怎么介绍自己,说是山民吗?
为东幽帝君,凤霄应该一眼就瞧得出她是桃树吧。直接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只桃树
,又特么感觉自己特傻
。
他不言不语,凤眸如
光水滟,令花栀不自觉沉湎其中。
“那该如何是好,我只觉脑袋空空,一时间--竟--什么--也不曾记得了!”
“你――又是谁?”
“还疼吗?”
预料,她还是在心里叹息着计划的无效!
不会!
凤霄渐渐坐起
来,手掌摸到后脑勺,还有隐约的疼痛感。
作为害他二次昏迷的罪魁祸首,花栀还是有良知的,自己搞出的事儿,自己承担。她急匆匆地靠过去,覆在他的手掌之上,满脸的担忧。
花栀不知自己这般模样,傻乎乎,略带着些许痴呆,也能被人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