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报的。”陈知遇这句有点急促，想要结束这话题一样，“……剩下的你慢慢改。”

很低的一声笑。

“我是理科。”

苏南半个都是僵的，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因为靠得太近，手臂就挨着她的手臂，呼拂着发，一点烟草的气息，也仿佛比方才烈，窜入鼻腔。

兴许早就在那儿了。

“好的。”

她是在哪儿都能苦中作乐的格。

陈知遇低瞅她，“没学过excel？”

天生的，一看到数字就大。

江鸣谦吃完沙拉，心满意足地

江鸣谦却将她手一捉，叉了点儿生菜，就着她的手，就这样喂进嘴里。觉察出苏南有点抽手的意思，但却用了点儿力，没让她成功。

隔着三四米的吧台椅上，慵懒放松地坐着。白衬衫袖子挽上去，手指着酒杯，旋转的灯光照得他神情不明朗，但就能觉出点儿看戏的意思。

苏南后悔了答应过来，此刻抱着碗蔬菜沙有点手足无措。电视里在放个节目，周围嘈杂得听不清楚台词。演员动作夸张，当是默剧，看一会儿也能品出点儿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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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南递过叉子。

余光里瞥见香烟端的烟灰抖落下寸许，仔细去看却无迹可寻。

寿星总算注意到她这个落单的羔羊，搬了张高脚凳往她旁一坐，“学姐。”他酒可能喝多了，上脸，耳朵都透着红。埋下去，枕着手臂。

这情况，无论如何她也说不出一个“学过”。以前只拿表格过排列求和，本科毕业论文的spss函数，也是找人帮的忙。

当时我距离这个人是三公尺零八公分，但不到四分之一香的时间里，我了一个影响终生的决定。

第6章（06）生日

过了一个有点漫长的瞬间，陈知遇终于直起，往后退半步。

苏南真没发现陈知遇什么时候到的。

“……ppt简单。”

“……学传播多半都是文科生。”

江鸣谦生日，占了餐吧半个场地，请上一堆人喝酒闲聊，闹哄哄有点儿像在美剧里看到的美式派对。

陈知遇声音裹着笑意，听着不像生气，“活了三十三年，第一回教研究生用excel。”

――电影

“你ppt得倒还好，以为没什么问题。”

“那您为什么……”

这人有奇怪的寸劲儿，说不准自尊是高还是低。有时候忍不住想多打击两句，想看看界限究竟在哪儿。

苏南愣了下，“喝醉了？”

江鸣谦摇摇，过会儿，从臂间抬起，望着苏南笑了一声，“吃点你的沙拉。”

“文科生？”

苏南尴尬，但大分不是因为江鸣谦的动作，而是因为对面的注视。

苏南脸上发。

陈知遇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