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云又在开玩笑，就像他以前无数次想逗他生气的一样，绝不是谢云真的想和李忘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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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凌晨出发，两点的机票。下了飞机后谢云带着李忘生上了一辆出租车，由司机载着他们随便去了一海岸。

        在大学，自由自在，不受拘束，二人愈发黏腻，总有不明真相的同学嘲笑他们：

        “你答应了？”谢云迅速贴过来，近得李忘生能清楚感知到谢云的呼。

        “像只小羊，的小羊，白白的小羊，我的小羊。”谢云笑着说，眼睛亮亮的，装着李忘生。

        “你俩感情真好。”

        某天，谢云突发奇想拉着李忘生去看了一场日出。

        “谢云和李忘生会在一起一辈子。”

        “好小子。”吕岩感慨说。

        “不许反悔了，”李忘生的心隆隆作响，他努力听清抱住他的谢云在他耳边的喃喃：“反悔是要变成小狗的！”

        谢云听了这话，偏不屑：“才不像。”像是要李忘生赞同他一样，他搂过李忘生，抵着：“明明是只小羊。”

        李忘生眉间有颗红痣，不偏不倚正在眉心，家里有信佛的老人会看着长大后的李忘生说：“这孩子长得像观音。”

        李忘生结束回忆，他握着小木船叹了一口气。没有意外的话，他们此刻应该会在一起讨论晚饭，谢云还会板着脸凶巴巴地说：“不许挑食。”然后去李忘生想吃的。

        二人谈起了恋爱，躲同学，躲老师，躲家长。但又有什么好躲的，他们小学就这样在一起了。

        海上的风到脸上凉丝丝的，李忘生本来还有些困意，现在完全清醒了。他乖乖地被谢云带着走向沙滩。

        那一天他们没能看到日出，乌云挡住了太阳，海面上驶过了一辆游轮。

        缓缓的海浪拍在沙滩上，灰蒙蒙的天和海像连在了一起。李忘生被谢云抱在怀里，内心平静。

        李忘生将小船放进最后一个纸箱，扣上了合页。

        两人手牵得好好的，谢云屈起手指挠挠李忘生手掌心。

        李忘生的父母没有反对，只是嘱托二人要考虑将来。

        才不会变成小狗。李忘生脸红着自己的嘴，好似上面还有谢云的味，像刚刚新鲜出炉的面包上散发的香，像夏天冰可乐里咕噜咕噜冒出来的气泡。

        两人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在高考后，他们就向家长公开了关系。

        李忘生手不巧，饭得不好吃，坏东西也不会修。这个小船时间太久了，表面已经裂了好几口，要是谢云还在他边，会手把手教他填补，嘲笑他是个收垃圾的小呆子，然后又安他，要给他重新一个木船，更大，更结实。

        可是谢云离开了，一切都结束了。

        “下次再来看。”谢云不怎么可惜，反正机会多得是。他带着李忘生去吃了当地特色菜，买了大包纪念品带回家。

        李忘生点了点，于是他俩交换了此生第一个吻，在那之后，他们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

        谢云喜欢和李忘生一起散步，他会去接从图书馆出来的李忘生，绕着宿舍楼外的小湖慢悠悠地走，远是社团的乐队在唱情歌，他俩一起走过小湖旁的海棠林，红艳的垂丝海棠开得正好。

        “李忘生本来就该和谢云在一起。”谢云回答得理所当然。

        然后他快速啄了一口李忘生的脸颊，讨打的笑着，让李忘生一个人害羞。

        未来对于他们来说还很遥远，遥远到像是一场永不醒来的美梦。

        第一次接吻，贴着，脸贴着脸，没有什么技术可言。但谢云就是亲得李忘生晕晕乎乎。

        李忘生乖乖歪凑过去听，谢云俯在他的耳边，呼出的气弄得他的。

        “李忘生？你是不是个呆子，我说什么你都说好，那我要你男朋友，你说好不好？”

。”哪有找男生帮忙递水的。

        “告诉你个秘密。”谢云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那我们来接吻吧。”李忘生听见谢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