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娘是真心的。”金爱说，“夫人尽使唤我，我一定?好好，只要?我得够好，夫人今后真有什么?……”

        金爱喜上眉梢：“多谢夫人。”

        “夫人给我撑腰，他家?岂敢拿我？”金爱却信心十?足，“我不怕。”

        每当这种时候，她都很?为难，不知该怎么?和?古代女孩聊婚姻。

        “也罢。”她姑且答应，“你先跟你爹出趟门?，路上好好想想，若是回来还不改主意，我就答应你。”

        金爱拍屁：“我就抛夫弃子，陪在夫人边，给您端茶倒水，洗脚倒痰盂。”

程丹若笑了：“你爹不想你活得太辛苦。”

        爹在夫人面前有脸面，和?自己对夫人有用，看似差不多，其实是两码事。

        “贵州很?远。”程丹若不置可否，“交通不便，讯息缓慢，我未必能及时给你撑腰。假如?有一天，我倒了，你又怎么?办？”

        “婚姻当以情为系。”她选择了谢玄英的理念，“没?有感情的婚姻困难重重，你好准备了吗？”

        金家?父女南下，姜元文?闭门?写稿，程丹若则开?始了第三轮疫苗实验。

        她要?把这份优势放到最大，去最合适的地方。

        程丹若哑然。

        但

        金爱仰起：“您给我找人家?，把我嫁过去吧。”

        程丹若忍俊不禁：“花言巧语。”

        第三批接种的是太医院的医士医生，他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必须面对天花，这是最优选择。

        金爱娘无才无貌，最大的优势就是和?赤韶的友谊，以及程夫人的喜爱。

        “我知，可这样的日子太没?意思了。”金爱认真，“我想自己点事，这样夫人才需要?我，我才能一直得您照应。”

        说感情，不符合当下的婚恋观，怕误了她们，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违背她的信念，说不出口。

        她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就回贵州去，照样舒舒服服的。”

        金爱想了想，诚恳：“夫人，我想不出来有什么?困难，遇见了再说吧。大家?都是这样的，人家?能过好，我也能。”

        金爱知，她最大的后台就是夫人，以后日子过得好不好，就看她对夫人有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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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小鬼大。”程丹若摇摇，“你爹娘感情很?好，我想你找一个喜欢的。”

        “假如?真的这么?容易就找到良人，世?间哪来许多怨偶？”金爱叹气，“我爹娘也是生了我以后才慢慢好的，我娘以前总说，她长得标致，若非我爹会读书，哪里娶得到她。”

        程丹若：“你也知冯四爷和?张夫人的事，张夫人有父亲撑腰，但与丈夫离心离德，你能过这样的日子吗？”

        “我会笼络他，真不行，我也能过。”金爱毫不犹豫，“夫人，我本来就是个穷丫，不怕累不怕苦，我想出一番事业。”

        程丹若沉不语。金爱想法明确，知自己要?什么?，这于一个未嫁女孩而言，已经足够难得。

        “我长得不好看，我爹也只是个秀才，没?什么?大用。”她分析，“但我和?韶儿是好朋友，和?安银也熟悉，我嫁到贵州去就能继续和?她们来往。夫人也缺人打理西南的事情不是吗？我愿意去。”

        程丹若没?有敷衍她，平静：“你这么?，对我确实有好，可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嫁错了人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