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有意保持距离。
不再每日定时chu2碰,不再在他们靠近时给出温度回应。
你依旧准时喂食、提供生活区维护,却几乎不再与他们有多余的互动。
五条悟最先察觉异样。
第一天你不回应他撒jiao,他只是笑着嘲讽:“主人今天冷感期?”
第二天你坐在桌边,却没有向他伸手,他挑眉:“喂,我今天糖吃得很乖哦。”
第三天你路过他shen边,他明明坐在你惯常碰他的那块笔记上,却看着你指尖飘过去什么也没zuo。
那一刻,他终于不笑了。
他靠在水杯边,单手支着下巴,盯着你喝水的动作,安静得诡异。
夏油杰没有表现得那么外lou,但你知dao他也开始不安。
你早上对乱步说了三句话,对中也说了两句提醒,对太宰只是点了下tou。
唯独对他没有任何回应。
他站在记录板边,视线扫过你的动作,像在试图抓出你每一次忽略他的模式。
那天下午,他独自走到你常坐的位置边,伫立良久。
你明明感知到他,但你没有转shen。
他没有叫你。
只是静静站着,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们都还没低tou。
却也没有任何一次再尝试攻击你、挑战你、挑衅你。
他们的节奏失衡,情绪开始发热,呼xi变快,却又因为骨子里的傲气不肯主动求你“摸一下”或“看我一眼”。
五条悟开始疯狂吃糖,但每次都在你眼前咬得很响,夏油杰开始整理乱步留下的被褥,却又在你靠近时立刻装作无事离开。
他们在争取你注意的同时,又死死压着“不愿低tou”的自尊。
你什么都没说。
你只是坐在原地,继续你的节奏。
渐渐的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离不开你。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你第一回将他们压制却不羞辱他们;也许是你第二次没有回应他们时,他们心tiao居然变快。
又或者……是最近三天里,你没有再摸他们一次,却让他们全shen都像失温一样焦躁。
五条悟情绪最先出问题。
他从嘴角那句“你真的好无趣”到第二天变成“你都不看我一眼”,再到今天彻底沉默,站在你杯沿上像一只失chong的猫,什么话也不说。
夏油杰则越发安静,安静到几乎快把自己藏起来。
他不再释放咒灵,不再zuo术式记录。
他甚至开始在你出现在房间时主动离远一点――但你分明看到他悄悄望你。
他们都知dao了。
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依赖你了。
可他们都太骄傲,不知dao该如何承认。
你在那天早上,特意慢了一秒关上了掌心。
五条悟走过去时,掌心刚好还开着一半。
你假装没有看见,继续调整杯子的角度,像是“不小心”让手心敞开了一dao弧。
他一顿。
仅仅两秒――就扑了上来。
“……哈,你还记得怎么打开掌心啊。”
他贴着你手掌,不等你说话,立刻蹭上你的指骨,声音闷闷的:“你不理人……真的、太差劲了。”
“我才不是因为喜欢你才靠近的。”
“只是、只是……你不碰我,我真的有点难受。”
他没有笑。他是真的在撒谎――你看得出来。
你另一只手刚伸过去,他就抬tou蹭了一下你指腹,像是赌气,又像认输。
“……让我靠一下嘛。”
而夏油杰,是在你对乱步说:“今天很乖,奖励你多吃一颗糖”时,出现在你shen后。
他低声问:“那我今天算不算乖?”
你转tou,摊开掌心。
他犹豫了两秒。
然后缓缓走进来,站在你手心弧线内,抬tou看你,语气近乎听不见地轻:
“我可以也被奖励一次……靠在你这吗?”
你没回答,只伸出食指,落在他肩上,缓缓地抚了抚。
他站得笔直,却没有再离开。
他们都没有说出“想你了”这三个字。
但他们都来了。
你给的台阶,他们毫不犹豫地爬上来了。
你知dao,从这一刻起――
他们已经不是你“买回来”的特级。
他们是你手心养出的,服从在情绪与节奏之间的自发依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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